朱漆大门外,赫连昼正翻身下马。
刚从宫中出来,玄甲还未卸。
秦望舒望着三年未见的夫君,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王……”
她正要上前,却见赫连昼径直走向后面的马车。
秦望舒脚步一顿。
心里顿时有了不安感。
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起,那手指纤细如玉,腕间一枚翡翠镯子衬得她肌肤如雪。
紧接着,一抹浅绿色的身影探出身来。
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,唇若点朱。
浅绿色罗裙衬得她袅娜身姿,她的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,却让人比满城繁花都要夺目。
马匹有些不安分,晃得马车动了动。
女子站在车辕上轻轻晃了晃。
赫连昼伸手扶住她的腰,将人稳稳地抱了下来。
看见这一幕,秦望舒呼吸一滞,心里的不安感更甚。
其他的下人则在心里都有了计较。
“王爷,这位是”她强撑着笑容上前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阮梨笙。”赫连昼语气平淡,却在对上那女子时眉梢微缓,“本王的救命恩人。”
阮梨笙盈盈下拜:“民女见过王妃。”
她抬头时眼波流转,恰有微风拂过她鬓边碎发。
赫连昼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,最终还是放下,忍住了替她整理发髻的心思。
秦望舒勉强扯出笑容:“姑娘不必多礼,王爷的恩人便是王府的贵客。”
她转向赫连昼,柔声道:“王爷一路劳顿,妾身已备好”
“墨竹院收拾出来。”赫连昼打断她,“阮姑娘精通医术,本王伤势未愈,需她就近照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