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盛衍的拳头在空中停了几秒,最终狠狠甩开他:“滚出去!”
傅礼则整了整衣领,看了眼病床上的阮梨笙,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明天还会来。”
门轻轻关上后,程盛衍刚想一脚踢翻了垃圾桶,就被傅砚修拦住:“想发疯,出去,别吵到笙笙。”
程盛衍默默收回了伸出去脚。
“你侄子是认真的?”
“他不是我侄子。”
想跟他抢老婆的可不配做他侄子。
傅砚修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棉签继续刚才的工作。
他的动作依然很轻,但眉头始终没有舒展。
窗外,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,歪头看了看病房里的三人,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奇怪的两脚兽们
又过了半个月,阮梨笙醒了,除了腿部骨折需要康健外,身上便没有过重的伤了。
傅嫣然则在她的醒来过后的第二天清醒,人是清醒过来了,但是下床走路还是不行。
下午两点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病房。
阮梨笙靠在床头,小口啜饮着傅砚修递来的温水。
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气色已经好了很多。
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傅礼则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黑色外套,后背鼓鼓囊囊的,看起来颇为怪异又显得有些滑稽。
他一进门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程盛衍挑眉:“你这是”
话没说完,傅礼则已经干脆利落地脱掉了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