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程盛衍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,背上赫然绑着一捆长短不一的木棍,麻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勒出几道红痕。
傅礼则径直走到病床前,“咚”地一声双膝跪地,银发垂落在额前:“姐姐,我是来负荆请罪的。”
“卧槽!”程盛衍瞪大眼睛,随即爆发出毫不客气的笑声,“傅礼则,你从哪学的这招?古装剧看多了吧?”
他笑得肩膀直抖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负荆请罪?”
阮梨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得呛了口水,傅砚修连忙接过水杯,轻拍她的背。
“我在跟姐姐说话。”傅礼则瞪了程盛衍一眼。
程盛衍绕到傅礼则背后:“你这‘荆条’是从哪找的?”他转头对阮梨笙挤眉弄眼,“要不要我帮你数数有几根?”
阮梨笙睨了程盛衍一眼,后者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,但肩膀还在可疑地抖动。
傅砚修皱眉看着傅礼则的举动,目光在他紧绷的腹肌上停留了一秒,又很快移开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阮梨笙轻声道,“车祸是意外,你不必这样。”
傅礼则抬起头,浅色的眸子里盛满自责。
“如果不是为了参加我的聚会,你也不必遭这罪。”他喉结滚动,“我我想照顾你,直到你康复。”
阮梨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游走。
傅礼则的身材确实很好。
紧实的腹肌,流畅的人鱼线,锁骨上还挂着几滴汗珠。
什么都不穿,这是特意给她看的?
被帅哥照顾确实也是一种享受。
她眨了眨眼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照顾我?”
傅礼则顺着她的视线低头,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上身,耳根“唰”地红了,连带着脖子都泛起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