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不公!

洛沁握着谢筠的手,将其放到自己脸上,女郎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,心如刀绞。

洛沁和王氏就在大门处不顾形象哭泣,勿言怕耽搁了医治,道:「女君,洛女郎,先将大郎君抬进去。」

洛沁这才恍然松手,慌张地抹了把眼泪,「对对对,快将伯安带进去!」

周围的家仆婢女也纷纷围了上来,众人一齐将谢筠抬进谢府,往沐华院去。

洛沁紧紧地跟在后面,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谢筠的脸庞。

在房间里,府医迅速为谢筠检查伤势,洛沁则守在床边,一刻也不敢离开。
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,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漫长而煎熬。

洛沁泪水未尽,满心的担忧和恐惧。

突然,与洛沁相握的手有了力道,猛地回握住洛沁!

「伯安?!」洛沁惊愕。

接着,床榻上面色苍白的郎君,陡然睁开眼睛!

「你……」

洛沁与王氏一时没回过神,震惊地看向他。

谢筠虚虚笑了笑,「抱歉,让阿母阿沁担心了。」

此时,府医把完脉,拱手道:「女君,大郎君只是受了些皮肉伤,并无性命之忧。」

王氏眼泪尤挂脸上,「那……那你……」

「母亲,儿是装的,若非装成伤得极重,官家恐不解气……」

他一介习武之人,三十大板于他而言还是能挺过去的,他装得越惨,谢太傅装得越难过,皇帝越不敢再追究。

那些太医里碍于王谢势大,即便看出了他是装晕,也不会与皇帝直接言明,且不是太医里还有洛济在呢,自然要向着自己子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