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缓缓爬上山,在慢慢挪移到碧空之上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洛沁的心情也越来越焦急。
终于,一辆带有谢氏族徽的马车驰来,洛沁心跳瞬间加速。
「快快快,府医府医!」马车上,勿言焦急大呼。
好在府医也已等在此处,一听见招呼,立马过去。
洛沁与王氏也跟着过去。
紧接着,洛沁看到的却是浑身缠绵绑带、陷入昏迷的谢筠被抬下马车!
「啊!」
有胆小的婢女直接惊呼。
「大郎!」
王氏甫一见到儿子就失了仪态,踉踉跄跄扑过去,「大郎!大郎!」
「女君,大郎君被官家杖责三十!」勿言道。
「什么?!」王氏一听见「杖责三十」几个字眼,心都碎了。
她的阿奴何尝吃过这个苦啊!
「伯安……」
她惊恐地捂住嘴巴,眼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。
谢筠的后背,即便缠了绑带,依旧被鲜血染红,可想而知里面的伤口有多触目惊心!
她冲上前去,想伸手抱他,却发现无从下手,最后只能紧紧地握住谢筠的手,声音颤抖地呼喊着他的名字,「伯安……伯安……」
但谢筠却没有任何回应,他手掌冰冷,不复从前从前的温暖,这股冷,浸透了洛沁的心口。
伯安啊,她的伯安……
这明明就是晋昭的错,为什么受罚的却是伯安,就因为他是皇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