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壮制住栓柱。
栓柱哀嚎的像杀猪一般。
此时村里人从绣坊回到家中还没有睡下,听到老白家门口传出的哀嚎声,以为又发生了啥事儿,纷纷重新披衣提灯出来看个究竟。
得知栓柱拿着大铁锤要捶打田麦苗的肚子,都觉得这孩子歹毒到疯魇了。
「大伙儿瞧瞧,不是我们老白家和尤家过不去,而是这家人一再的算计我们白家,这孩子本来打算放过的,但他想谋害我家孙儿和小圆宝我岂能放过。」白木板一脸凛然给村民说道。
这话必须要说,省的时过境迁,大家以为白家欺负他们。
别人尤可,尤金桂听到「一再算计」,黑暗中面上讪讪的,这是把她也包含在内了啊。
实际上,尤家算计老白家,就是从她尤金桂开始的。
这前科洗不掉洗不白。
本来大家还同情作为尤家唯一的独苗,栓柱可惜了。
一听说他连小福圆都要砸,那这事忍不了。
坏了良心的种子,必须要重罚。
赵村长趿着鞋跑到事发现场。
瞥到嗷嗷哭喊的栓柱,以及地上的大铁锤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「你这小崽子,坏了良心,你这是要杀人啊。」赵村长上去扇了一巴掌,将栓柱扇的眼冒金星,哭的更狠了。
「白老弟,你放心,这事儿必须给白家一个说法。」赵村长当着白家人的面做下保证。
这孩子心思太毒了,神树村不能留这样的人,留下也是个祸害。
赵村长命儿子赵大锤从白大壮手里接过栓柱,打算暂且将他和他娘关一起。
「赵爷,我弟弟的脚断了,求求你……他这样只会死……」尤招娣哭着对赵村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