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村长看了一眼尤招娣,说道:「你这丫头咋那样胡涂,你弟弟这是要害人命必须得把他关起来。」
至于他的脚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断了,让吴郎中来瞧瞧。
但是该有的惩罚还是少不了的。
赵大锤提着哭的杀猪样的栓柱就走,尤招娣哭哭啼啼跟在后头。
一夜之间遭此变故,尤招娣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这时候从紧张中回过神来的田麦苗,只觉腹中一阵绞疼,疼的她晃了几晃。
「三嫂。」
不好,三嫂有危险。
一直密切关注田麦苗的甄氏此时也发现了三儿媳妇的异常。
「好疼。」一阵剧痛袭来,伴随着腿上的热流,一向对疼不敏感的田麦苗轻喊出声。
「快,快,只怕麦苗动了胎气,把她扶到屋里去。快!」甄氏心里慌乱,面上却不显,安排谢春桃和秋娘将田麦苗扶进屋。
「三弟妹,怕是动了胎气。」
「哎呀妈,三弟妹,你可得撑住。」
瞬间,白家陷入一片慌乱。
大家都知道,田麦苗只怕是动了胎气。
今晚一会绣坊失火,一会遇到大铁锤,一个好好的人都会一惊一吓,更何况作为孕妇的田麦苗。
被赵大锤拎着,还没有走远的栓柱自然看到白家的慌乱,知道自己的铁锤起了效果。
虽然没有动了小福圆分毫,但却动了白家儿媳妇的胎气。
活该!
「你们白家活该生不出孩子,这就是报应。」栓柱在赵大锤手里疯狂挣扎着,恶狠狠的咒骂着。
大郎气的上去踹了栓柱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