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为了保护自己受伤了,小福圆心里十分难过,眼泪啪嗒啪嗒滚落。
「闺女不怕,爹没事。」白木板紧紧搂着小福圆,忍着痛,躲避着马公差和官兵的抢夺。
「爹,伤口没事,不要出血。」小福圆抚摸白木板的伤口,呼了呼气。
由于势单力薄,加上白木板的刀掉在地上,很快白木板和小福圆就被逼到角落里。
马公差的手伸向小福圆。
忽然小福圆从白木板怀里跳下来,对马公差绽开天真的笑,说道:「我跟你走,你不要伤害我爹和我家人。」
「小圆宝!」
「爹,娘,奶奶,我不怕,反正倒霉的是他们。」小福圆笑嘻嘻的说道。
白木板和其他白家人听到小福圆这样说,福至心灵,一起怔怔的看向她。
「算你听话。」马公差说道,就要伸手捏小福圆的脸,小福圆歪着头侧开了。
马公差用刀对着小福圆,冲其他官兵说道:「给他们上枷,带走。」
接着又看向院子里的村民,说道:「他们也一起带走。」
村民骚动起来。
官兵拿着木枷就要先从白木板开始套,枷锁还没有套到白木板脖子上呢,那官兵忽然大叫一声。
接着,裤裆里钻出一条吐着信子的蛇。
「哎呦!」那官兵捂着裤裆哭喊。
太特么疼了!
子孙根会不会咬掉!
「哪里来的蛇。」那官兵痛的脸都变形了,蛇吐着蛇信子滋溜一声爬上房梁不见了。
「我刚才说过不要伤害我爹,你们不听,倒霉了吧。」小福圆对马公差笑着说道。
那笑容落在马公差眼里,十分刺眼,拿着刀架在小福圆脖子上对白家人说:「给我老实点,别耍什么花招,上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