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惧自己,而是惧小福圆的处境。
马公差的刀已经要架在了小福圆的脖子上。
「敢动我闺女。打死你个畜生。」闺女是白木板的逆鳞,白木板彻底怒了,从旁边的老张腰里拔出大刀,就朝马公差砍去。
老张没有拦着。
闺女既是他的软肋,又是他的铠甲。
白木板疯了一般,超马公差砍去。
马公差一个弯腰闪躲,刀没擦着他的头发落了个空,白木板继续朝张公差砍去。
「爹!」
小福圆小小的身子从马公差腋下钻出来,紧紧搂着白木板的腰。
自家老爹这是发怒了,要砍死马公差的节奏。
可是为啥要让爹亲自动手呢,还白白背负砍杀官差的罪名,这样有理也说不清楚了。
「闺女别怕,有爹在。」白木板将小福圆拉到身边,以为小闺女被吓傻了,安慰道。
「爹,我不怕。」小福圆说道。
马公差可没有被眼前的父女情深感动,又试图去抓小福圆。
白家人推开官兵欲去护着小福圆,被拿刀的官兵又给逼迫了回去。
白木板一手将小福圆护在怀里,一手拿刀和马公差对砍。
其中一个官兵,瞅准一个空挡刺伤了白木板的手臂。
白木板吃痛,手里的刀滚落,却依然紧紧搂着闺女,血溅到小福圆身上。
「他爹。」甄氏心疼的哭出声。
白老太太等人也一脸心疼的落泪。
「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