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黄绍恐怕让黄乐带足了人,对那宝库势在必得,也好,来而不往非礼也,本王就送他一些回礼!”

席渊是个有仇必报的人。

多损啊,他派人装成护送宝物回京的车队,直接给摄政王府送去八大车蛇虫鼠蚁,还有臭鱼烂虾。

后来摄政王府鼠患蛇患蚁灾虫灾闹了整整一月,那臭味更是整条街都能闻到。

黄绍整天臭着个脸,更加阴晴不定,茶杯都摔了几十个,当然这都是后话。

席渊交代姜果按照暗卫队的规矩葬了零七,将他的资料记录完整,便让她出去了。

看得出来他是一刻也不想看到她。

姜果顿时明白过来,席渊不愿意把信寄出去,肯定是因为拉不下脸。

堂堂战王,居然夜里跟男人搂搂抱抱,他估计自己心里那关也过不去。

真有意思,姜果不禁开始考虑,等时机成熟了,一定要把昨晚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。

气死这个狗东西。

姜果回去就开始找人从南平带药回来,同样的事,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
主要是席渊这个狗东西,美则美矣,但在榻上跟榻下竟然一个球样。

粗鲁,残暴,凶狠,巴不得吃人。

相比之下,还是零七亲昵的时候会更加温柔些。

虽然这样也很不错,但天天来身体吃不消。

——

今日,药房的气氛格外剑拔弩张。

药房值守的众人都噤若寒蝉,低着头,看也不看主位上坐的席渊。

他右手放在桌上,掌中握着个白色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