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王府的密令纸比较特殊,左上角会有特殊的浅淡竹纹,这也是为了确保安全。
姜果本来不打算偷看席渊的隐私,但她发现密令纸上似乎写着她的名字。
这就不得不看了。
难不成席渊已经开始怀疑她了??
偏头见席渊依旧白着一张脸睡得死沉,他昨晚也累坏了,病人还这么劳累真是辛苦。
姜果这才抽出枕头下的密令纸,竟有整整十张。
每一张,都是让她回京的密令,言辞严肃的,平静的,装作不在意的,凶悍的,各种语气都有。
看来这段时间席渊并不好过,寒毒频频侵扰,所以他可能是想让她回来做暖炉吧。
姜果看得饶有兴趣,只是在思索,这信为什么又没有送出去呢?
姜果并不认为席渊会愿意委屈自己。
他是战王,想要什么得不到?也没必要害怕麻烦自己的属下。
说不定……他是怕损害了自己的威严?
“零一?你怎么会在本王床上?!”
那药效果不错,竟然让他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姜果丝毫不慌,把密令整理整齐,放在枕头边,立马下床恭敬地单膝跪地。
“回主子,是您让属下上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席渊抿着唇,昨晚的记忆他丝毫回想不起来,但零一回来之前他遭受的痛苦,却记忆犹新。
这种事之前在他清醒的时候发生过两次,所以席渊并没有怀疑姜果的话。
姜果见他醒了,直接把零七的事和南平找到宝库之事全部跟他说了。
席渊眉头紧锁,在听到黄乐的名字后,又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