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很想问一句。
舒珩先生,你是不是喜欢我啊。
……
“嗯。”
风吹树叶响中,传来一声低低的应。
乔然确信自己没有问出那个问题。
所以她便不确信,自己是不是听到了那一声应。
然而舒珩又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乔然愣怔在他怀里,压制着擂鼓般的心跳,问了句:“什么?”
她不知道他在应什么,她的问是在心里问的,他怎么可能听到。
“乔小姐,我真的好幼稚。”
乔然曾经很多次问过,他幼不幼稚。
“乔小姐,逗你确实是件有趣的事,因为只有我逗了你,你才肯理我。”
而她不理他的时候,世间一切就变得很无趣。
无趣是其次,可怕的是惶恐。
“但乔小姐,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
这是他那天发出去却被拒收的话。
他考虑着分寸犹豫了一秒,就没来得及发出去的话。
“不说做乔小姐的裙下之臣,做乔小姐的掌中之物,舒珩先生也是愿意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很淡,可他们离得那样近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,就响在乔然的耳侧。
“那几天阿姨确实不在家,因为是被我赶走的。”
他当时为什么不敢说呢。
被关在小黑屋里十多天的舒珩啊,他害怕。
怕他说多了,乔然又躲他。
“比起骗乔小姐去我家,我更想骗乔小姐去我心里看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