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出来了,舒珩整个人身上都笼着一层浓厚的郁色。

她觉得,他大概可能是在自责。

可是,这明明和舒珩,没有关系。

乔然喉咙滚了几滚,她故作轻松地同他自我调侃着。

“舒珩,我今天才发现自己身手还不错诶,我都把人砸晕啦呜,不知道有没有被我砸死了。”

舒珩握着她的那只手颤了颤,紧了又松,他没有说话。

乔然只能再换个角度来试图缓解他的愧疚。

“大概是我今年流年不利啦,一出门就容易出事,改天我该去跟大师求个平安符挂身上才是”

舒珩还是没有回头,没有回应。

乔然觉得真奇怪,怎么和她比起来,舒珩更像那个受了伤的人,更像那个需要被安慰的人。

她晃了晃被握住的手,试图让舒珩停下脚步。

“舒珩,你还好吗?”

舒珩总算停了下来。

但等乔然快走一步就要站到他身侧时,舒珩又开始走了起来。

乔然没来得及看见他的表情。

只是他原是去往停车位的身子忽地拐了个弯。

舒珩牵着乔然,往警局外的一片小树林里走去。

乔然察觉他换了方向,好奇地问了一嘴:“舒珩,我们去哪?”

舒珩好像不管她说什么问什么,都不肯开口回复。

乔然无奈,只好闭上嘴,乖巧地任由他把自己拉进了小树林里。

他们绕过小路,走到了一棵隐蔽的大树底下,舒珩终于彻底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