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更为清晰的挣扎的呜咽声传进乔然的耳朵,她的余光瞥见了包厢内的地上,有一截碎裂的衣角。

于是乔然甚至没有看清来开门的人长什么样,便毫不犹豫地举起了藏在身后的花瓶,当啷一下,砸在了来人的头上。

花瓶四分五裂。

她愣了一下。

血从那人额头慢慢流下,但他人还是稳稳站着,没有倒下。

乔然心里暗骂了一声:草。

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,拿花瓶砸人,不仅砸不死人,连倒都不带砸倒的。

一秒钟,仅仅是一秒钟。

乔然转过身的瞬间,听见身后的男人恶狠狠地,也骂了一声:“草。”

然后她来不及逃跑,来不及呼叫,就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,往房门里拽。

乔然凭着理智和惯性,努力将身子往地下坠,不负她所望,那男人一把将她拽倒在地,变成拖拽的姿势。

门口的碎瓷片在她裸露的手臂上,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,乔然没有感觉。

她的头脑空前冷静和清醒,在被完全拽进门内时,她在地上摸索的手,终于紧紧地拽住了一瓣碎瓷片。

乔然是被男人捂着嘴,勒着脖子,仰躺着拽进的包厢房间。

她一抬眼,就能看见头顶上那张顶着个刀疤脸的阴狠男人,要杀人般的眼神。

门被男人一脚踹上,而后他猛地将乔然从地上拽起,用捂她嘴的手紧紧箍住她,空出那只勒她脖子的手去锁门。

乔然便面向了包厢内部。

她看见在餐桌旁,一个面容艳丽,眉眼精致的女生,正被绑在椅子上。

她的嘴上沾着胶布,手被缠到了椅子背面,一双狐狸眼里盈满泪水,看起来无助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