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珩难得见她一副讨好自己的殷切模样,嘴角往上勾了勾,慢吞吞地接过。

又在她殷殷的目光中,慢悠悠地,赏脸地咬了一口。

乔然呼口气,转回头面向草坪,开始拣了些她和舒卿卿的对话,说给舒珩听。

以下是节选:

“乔小姐,听说你现在还没有工作。”

“阿姨,自由职业也是一种职业,您不能歧视它哦。”

“舒珩的时间很宝贵。”

“阿姨,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呀。每个人每天都是24小时,时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
“我希望你别再去打扰舒珩。”

“唔。感到打扰是一种主观感受,应该由当事人来说。”

“你母亲这几年,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?”

“不啊,阿姨,这都是些人尽皆知的道理,不需要我妈妈教的呢。”

“”

她不是个杠精,她真的就只是单纯在讲道理。

但自己妈妈被人怼成这样,舒珩会不会不高兴?

乔然偷偷斜着眼觑向舒珩,就见他先是怔了片刻,而后忽地抚额低低闷笑了起来。

乔然一呆,遂大胆地转头看他:“你不怪我?”

舒珩斜着眼,语气尤带笑意:“怪你什么?怪你讲得太有道理?”

乔然呆了半晌,想起乔妈上次的话,忽地就有些懂了。

她若有所思地转回头,垂眸盯着脚,沉默着。

暮色四合,天色渐沉。

舒珩收起笑望过去时,她的半张脸已被模糊了轮廓,整个人显得柔和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