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惊讶,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
她感觉自己没有找到舒珩问话的重点,还是舒珩的重点,其实是她认为最理所当然的事情?

他是在问自己当时的回答吗?

可这还需要问吗?

乔然很理所当然:“我不会听她的呀。”

舒珩抬眼,对上的是乔然一双清澈坦荡的眸子。

那里面似乎藏着清风明月,清朗皎洁,春光肆虐。

明明已是夏天,后院的风却依然带着春天的温柔。

舒珩便笑了。

乔然便心虚了。

她见舒珩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,有些不好意思,她瞥开视线,轻咳了两声:“我还说了点别的。”

从深渊中走出,再次淡然站于云端般的舒珩,侧了侧头:“嗯?”

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漫不经心的从容。

乔然觉得他要是知道自己怎么跟他妈妈说话的,可能就笑不出来了。

她拍拍秋千椅边上的座位,心虚虚地:“你坐。”

居高临下的俯视,让人很有压力的好嘛。

舒珩慢吞吞地坐到她身旁,侧头看她。

秋千椅上一重,虽然位置挺宽敞,但到底没宽到哪里去,两人稍近一点,肩便能挨着肩。

乔然想往侧边再挪一挪,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另一边放着一大袋奶酪棒。

是她刚刚吹风的时候,特地拿出来当零嘴的。

乔然一喜,拆出一根奶酪棒递给舒珩:“你吃。”

听说吃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,这样一会儿舒珩听了她的话,大概可以看在甜食的份上,不与她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