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拂过一片温热,舒珩的指腹轻柔地在她脸颊侧边擦蹭着。

他每擦一下,就跟染色似的,乔然的脸便会更红一分。

乔然以为是有脏东西,她羞耻得头顶都在冒烟,见舒珩直接用手擦,她结结巴巴:“你你用纸。”

乔然很不禁逗,不是斗嘴的那个逗,而是一些近距离的接触或言语上的亲昵,都能让她转身就跑个没影。

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分寸,怕吓跑她,怕她的抗拒,所以向来只是斗嘴式的挑逗,不敢用力过猛。

除了那晚他急了。

可看着现在在他眼前,羞红着脸却逃不开的乔然,他想,似乎这样也不错?

舒珩心中思量,手下动作却不停,他一点一点慢吞吞地擦干她脸上的水珠,淡定地睁眼回瞎话:“没纸。”

孤零零躺在茶几上的纸盒:???

好叭。

乔然抬手想要自己去擦,舒珩察觉她的意图,扣住她后脑的手便轻轻按了按:“别动。”

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后脑勺传到四肢百骸,乔然彻底僵住了。

她没再敢动,涨红着脸,犹如凌迟般悲壮地接受舒珩的“大刑伺候”。

舒珩见她连气都不敢喘,三两下就把她脸上剩下的水渍擦干,低低地笑:“出息。”

他松开手,回身端起醒酒汤,用手背碰了碰碗外壁,见温度正适宜,这才回头递给乔然:“喝了。”

乔然还在兀自发愣。

因为她刚刚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她想起来自己是洗过脸的,脸上应该没有脏东西,那刚刚舒珩说她脸上没擦干净

乔然伸手摸了摸脸,嗯,一片干爽。

所以舒珩是擦了个寂寞?

乔然抬眼怪异地看着舒珩,然后看到了他手里端的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