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顺从地在他肩上窝了个舒服的姿势,在闭眼之前,她仰着头看了看身侧的人。
街道的光亮透不进昏暗的车厢,舒珩的脸被打了层阴影,从乔然的角度看去,只能看见他瘦削精致的下颌线,也被镀了层暗光。
他应该在光里。
鬼使神差地,乔然伸出手抚上他的脸,试图将他脸上的阴影都擦掉。
可是擦不掉。
怎么也擦不掉。
她想到了那个被路人踩碎的瓶盖。
她想到了酒吧里那些闪烁不停的灯光。
她想到自己撒了谎。
她害死了人。
破碎光影明明灭灭里,舒珩抓住了她的手。
他垂着头问她:“难受?”
光影便都消失了。
乔然喉咙堵的慌,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索性抽回手,把头埋进他的肩膀。
“没事。”
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舒珩抬手,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温柔地诱哄着:“睡吧,我在。”
第44章 舒珩伺候人,却被喷了满脸
酒精真是个神奇的东西。
刚入口的时候让人毫无所觉,实际上它正在暗中渗入你全身的血液,然后慢慢发酵。
发酵到一定程度,身体就会变得跟面包一样软,心脏会像泡在一滩酒水里,酸酸涨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