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去找个角落才好吐。
刚一转身,被舒珩拽住手腕,他向左侧方抬了抬下巴,语气有些无奈:“那边。”
乔然就着墙壁上昏黄的小夜灯,看到那里有扇门,也不管是什么地方,就飞冲过去。
厕所的智能灯自然亮起,乔然在关上门之前,还抽出力气对舒珩说了句:“麻烦你出去下。”
啧。
酒醒了就是不可爱,说话又开始客气起来了。
舒珩有些嫌弃地想,但他还是走了出去,并且顺手般把卧室的门也关上了。
他先是去衣帽间,换了身居家的休闲服,便下了楼,往厨房走去。
用生姜、醋和红糖做了碗醒酒汤,刚端上楼,就遇上了才从屋里出来的乔然。
她刚吐过,脸色苍白,眼眶和鼻尖通红,许是刚用水洗过脸,脸颊两侧还挂着水珠,贴着几缕湿发。
看起来可怜巴巴。
舒珩把醒酒汤放到外厅的茶几上,站在沙发旁,皱眉看她:“过来。”
乔然酒已有五分醒,但听到舒珩低沉的唤声,她似乎又醉了几分,不自觉地就嗒嗒走了过去。
走到近前,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她停住了。
是潜意识里的,保持距离。
舒珩眸色沉了沉,他向前两步,在乔然往后退之前,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,止住了她闪躲的姿势。
乔然仰头看他,惊诧地瞪大了眼睛:“舒”
舒珩倾身,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侧,他依然皱着眉:“没擦干净。”
乔然一个音立时卡在喉咙里,她眼里的惊诧转瞬化为惊恐,身子都僵住了。
不是吧不是吧她是把脏东西吐到脸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