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拉着他继续往前走,微仰着头看天空,又回头看看舒珩,笑了起来:“我做了一个真奇怪的梦。”
乔然的笑茫然而破碎,她像在看一个虚幻的泡影一般看着他。
舒珩喉头哽了一哽,牵着乔然的手紧了又紧,他想说这不是个梦,可他说不出口。
如果,对她而言,这确实只是一个梦呢。
舒珩撇过头,又回头定定盯着她的脸,他声音很轻:“那就不要醒。”
乔然听到了,她望着天,浑不在意:“好啊。”
舒珩神色难辨,而后笑了。
他们上了车,舒珩向司机报了乔家别墅的地址,乔然听到,条件反射地喊道:“不行。”
她的记忆混乱,想不起自己不能回去的原因,只有个模糊的印象:“我我好像撒谎了,我今天不能回去。”
乔然情绪低落下来,她垂着头,没了最先的活泼灵动,整个人透着股丧气,喃喃道:“我撒谎了。”
舒珩便让司机开回他在恒荣花园的别墅。
此时的乔然,像只没了壳的小乌龟,格外温软脆弱。
舒珩便也不需再像往常,为了卸下她的防备去呛她逗她,而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哄她安抚她。
他伸手将她落到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,语气轻柔:“那就不回去,好不好?”
他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她的脸颊,乔然似被蛊惑了,一把扣住他的手,顺势把脸搁在舒珩的掌心上。
她耷拉着脑袋,乖乖地:“好。”
指尖的皮肤细腻温润,因醉酒脸颊传递而出的温度滚烫,舒珩眼底幽暗。
心里叹了口气,他侧过身,把肩膀让到乔然脑袋旁。
他轻缓地把她的脑袋移到自己肩上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