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被问得哑口无言,她憋了半天,没能想出反驳的话。

于是她转身就往外走,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舒珩,得意地挑着眉:“刚刚我不知道,但现在,杵在那的人是你。”

说完,她利索地转回头,就要继续往前走。

走了两步,她站在电梯区和办公区之间的门禁玻璃前,顿住了。

哦,她进不去。

乔然等了会儿没听到身后有动静,没忍住狐疑地朝后看去,就见舒珩正抱臂斜靠在电梯旁的墙上,看到她回头,懒懒地露出个笑。

语调慵懒:“嗯,我杵着呢。”

哇!这个死舒珩!

乔然已经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被堵了一口气,她咬牙:“舒珩先生,你幼不幼稚?”

舒珩这次愣都没愣,垂着头就闷声笑开了,他笑了会儿,才慢悠悠地踱步到门前。

开门的时候,舒珩侧着头看乔然,语气里全是笑意:“彼此彼此。”

乔然:“……”

幸好舒珩所在的办公室属于高层办公场所,整一层都没有多少人,且舒珩所在的那侧都是独立办公室,所以乔然跟在舒珩后头进到他办公室时,也没有在路上遇见其他人。

舒珩的办公室目测有近八十平,一面落地窗,一面墙连着书架,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,书架旁开了扇小门,里面大抵是一间休息的卧室。

乔然自觉地坐到书架底下的沙发上,把花放在了茶几上,就乖乖捧着手机当起了隐形人。

上午舒珩选了图后,乔然就问向隐要了打印店的联系方式,现在就正在和打印师约上门时间。

摄影作品的打印是一门很大的学问,向隐作为杂志主编,推荐的打印店是专门做摄影藏品和展览品的知名工作室,乔然自然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