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石子濯拍手,忽然又皱眉说,“阿姐,你忒偏心,你赏了他,怎么不赏我?我也要一箱。”

景俊心中叹了口气,也只得道:“是阿姐的不是,给你们两箱。”

石子濯这才又喜笑颜开,一扬马鞭,那马儿便向山林中冲去。

景俊见状皱起了眉头,看向风揽月。风揽月也是心中一惊,连忙追上:“殿下,那边不好走马,且去草场吧。”

“无妨!”石子濯朗声道,“有什么不好走的?你是不是要和我抢头名?”

然后,他又变了脸色,淡淡说:“风将军若是想要这头名,本王不跟你抢便是。”

风揽月忙道:“绝无此意!殿下,那边不能再去了!”

石子濯却冲得更快,他抬手就是两箭射出,正射中一只蹦跳的花鹿,转回头来,挑眉笑道:“风将军,本王何处不可去?”

话音未落,只听数道利刃破空之声,山上忽然箭如雨下!

石子濯来不及勒马回头,只得翻身下马,躲过这突如其来的箭雨。

与此同时,风揽月呼啸一声,和埋伏的军士们冲上山去。风揽月的身手已然算是一顶一的,须臾之间就扑到石子濯身前,但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——

那身影一身黑衣劲装,扑到石子濯身上,带着他就地一滚,躲过了那拨箭雨。这人手中握着一把匕首,寒光舞动,不住削断身旁飞来的利箭。

风揽月一声“什么人”的断喝就卡在喉头——她震惊地看见那人狰狞的面具之上,露出了和石子濯一模一样的眉眼。

石子濯却没有风揽月想象中的兴奋,危机四伏中,他只是向来人微微一笑:“你又来啦?”

接着,风揽月看到石子濯做出了一个古怪的举动,听见他说了些古怪的话。

石子濯握住那人的手腕,抵在自己的心口,他笑意盎然地盯着那人瞧:“你这次想好怎么回答我了么?是杀了我去领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