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听我说,你怎么不说?”石子濯淡淡搁下酒杯,脱了套在外面的婚服,又解开劲装的腰带。
景俟也随手脱了外衫,施施然往床上一坐:“又不是我先忍耐不住的。”
他的眼神从上到下刮过石子濯的身形,火上浇油:“本王钓的这条大鱼强健有力,却脾性忒大。”
“半斤八两。”石子濯冷笑,留着中衣不脱,压上床去。
“才半斤八两么?”景俟舔了舔唇,许是喝了酒不曾喝水,觉得有些干渴,“哪个地方半斤八两?”
景俟的眼神比红烛要烫,比喜酒要烈:“鱼鳍?鱼肚?鱼尾?还是……”
“你又不是没掂过。”石子濯面无表情地说着放浪的话,脸色阴沉地审人,“老实讲,我这身婚服,是不是你婚服的备用?你压根儿就没打算同我成亲。娶了风修竹,就是娶了英烈之后,总归有人称赞贤王美名。”
景俟手不老实地去解石子濯中衣的系带,口中却显得很老实:“这可冤枉我了,你瞧——”
他手一挥,随手摸的一枚玉佩飞将出去,恰恰击飞衣柜上的栓,打在衣柜门上,将门震得弹起。石子濯转眼一望,边见内里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婚服,这才是备用。
“可是冤枉我了?”景俟得意洋洋,“怎么补偿?”
不等石子濯说话,他又多嘴说:“啊呦,我忘了,你向来嘴硬,连一句好话儿都不肯说,必然抠抠搜搜,能补我什么?每每都拿‘你就是我,故而我们心有灵犀,不必宣之于口’说事,我想听都不肯说,早知如此,我就该跟他——”
石子濯猛然掐上景俟的脖颈,显是气得狠了:“好啊,明知我会为此事动怒,却几次三番提起,你要跟谁成亲?”
景俟眯了眯眼:“掐得这么轻,看来还不怒。”
石子濯森然一笑:“你不是要听那句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