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倬又说道:“空口无凭,贤王之事暂且不算,月重,你为何同那西域使者也有私交?”
月重并不慌乱:“回陛下,她是臣手下败将,自然认得。”
景倬又待要逐步加码,给月重扣上一顶非死不可的帽子,月重却前踏一步,抬首振声说道:“陛下问了臣两问,臣也有两问要问陛下。”
这句话说得太过大胆,朝堂之上一阵哗然。
景倬不知怎的并未发怒,反而抬手下压,止住了群臣的议论:“你要问朕什么?”
月重便道:“这第一问,陛下杀弟,可是仁君所为?”
这一问十分骇人,群臣却恨不得什么也没有听到,各个低垂着头,鸦雀无声。
景倬冷笑道:“荒唐,朕何时杀弟?”
月重道:“就在昨日,陛下微服出宫,在那福满戏楼中,无凭无据,就叫人杀了贤王!”
景倬没有慌乱,在他看来,这次正好借月重之事做一个指鹿为马,如此朝中是忠是奸便可分明。
景倬道:“月将军讲得煞有介事,若不是胡编乱造,便是对朕行踪了如指掌了。”
窥探帝迹,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月重步步紧逼:“陛下这是承认杀了贤王了?”
景倬不慌不忙:“贤王犯法,朕念着他的颜面,不叫菜市口行刑,怎么便不算宽仁?”
“但不知贤王犯了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