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听过,”景倬道,“可曾演过?”
石子濯道:“臣不会演戏。”
“如何得证?”景倬终于向石子濯看去,“程婴将婴儿掉包,李代桃僵,用自己的孩子代替赵氏孤儿去死,将真正的赵氏孤儿抚养长大,长大后报仇雪恨。朕如何能知你不是我那不肖皇弟,而死去的不是石小旗?”
石子濯默然,跪得笔挺:“臣斗胆,先前就无人能够分辨我与贤王,如今又如何能够自证?”
景倬不语,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石子濯也知道那个答案——既然分不出,那不妨两个都杀尽。
然而,亲口要杀功臣,非是明主所为。景倬在等石子濯自戕。
石子濯惨然抬首,道:“臣本欲一死以献忠,但实在有一件事放心不下。”
“何事?”景倬难得的宽容,对着他心中已死之人。
石子濯缓缓道:“贤王在床笫间同我讲过,他在城郊豢养了一批死士,若是我不肯就范,便要将我送到城郊去,那处训练,非是常人能够忍受。”
景倬面色不变:“你知道这死士在城郊何处?”
“知道。”石子濯说道,“臣本就有心打探,旁敲侧击探了出来。”
景倬便道:“好,既然如此,你去城郊寻来,杜介的位子便由你来做。”
石子濯起身道:“多谢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