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穷匕见,若当真是伶人穿戏服还好,一旦贤王黄袍加身,谁管他是不是扮戏?

景俟冷笑一声:“南宫班主糊涂了,《贵妃醉酒》里哪有唐明皇?”

“更何况,若我当了皇帝,石护卫深得圣眷,怎会是个内侍呢?”

第49章 亲手杀他

景俟这话一出, 石子濯足尖往南宫土膝窝一踹,将南宫土踹得跪在地上,石子濯腰间佩刀锵然出鞘,刀锋就架在南宫土的后颈之上。

景俟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, 好整以暇地说:“南宫班主这是把本王当做傻子啊, 本想看看尔等究竟有何手段, 没想到竟然这般拙劣。”

南宫土跪在龙袍之上, 却没有丧家之犬的样子。他低声笑了:“殿下未免太过托大。”

话音未落,南宫土忽然一扬手,手中白色的粉末便撒向景俟!

景俟立时屏息后退,以袖掩鼻,喝道:“石子濯!”

与此同时, 南宫土也叫道:“石子濯!还在等什么!”

景俟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粉末,像是纷飞的大雪。在这片雪雾中,石子濯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到了景俟身前。

狰狞的面具上是一双冰冷的眼, 仿佛从前的温存都是黄粱一梦, 肃杀之气裹着石子濯周身,如烈风一般也缠上景俟。石子濯抬起手臂, 景俟看见他手中的刀上没有南宫土的血,而白尘之后,有一个身影慢慢站了起来。

景俟忽然笑了,石子濯看不透这笑容,好似讶异,又好似释然,也好似带着点微弱的希望——石子濯不想再看,也不想再想下去。

他抬起手掌,狠狠在景俟胸口一拍, 景俟立时倒飞出去,砸在床板之上,登时闭气过去。

撩起的床帐被缓缓震落下来,遮住了床内的情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