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觉得好笑:“什么事成?”
“王爷何必故作糊涂?”白蛇道,“自然是改朝换代之事。狗皇帝不仁,王爷不是与将军一拍即合么?”
景俟慢慢走到龙袍之前,背着手静静看了几息:“本王从未有此意。”
“看来王爷还是不信我等。”白蛇也走过来,石子濯挡在的景俟身前。
白蛇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,让她的神情有些难以分辨:“王爷请看,这是月将军的信物。”
她摊开手掌, 掌心有一枚令牌,上刻一个“月”字。
景俟垂眸看了一眼,说道:“月将军想叫我怎么假死?”
白蛇便说道:“这戏班正是顶好的容身之所,王爷在此委屈几日,若是有人盘查,便以油彩涂面,自然无人怀疑。”
“本王究竟要在此待几日?”景俟问,“若是月将军出尔反尔,事成之后反将我杀害,岂不冤屈?”
青蛇说:“王爷放心,月将军虽有战功,却终究不是景家人,自然还是要王爷登大宝才名正言顺。至于要委屈王爷多久,将军也难以肯定,自然是尘埃落定之日,不叫王爷受一丝威胁。”
景俟便笑开来:“好,这戏班中人,可都是打点过了?”
“是,”白蛇道,“王爷在此歇息,我等佯装被抓,借机将王爷‘已然身死’的消息放出去。”
景俟道:“你二人若是对他们说,你们杀了本王,尔等性命不保啊。”
白蛇和青蛇俱都大义凛然道:“万死不辞。”
景俟微微一笑,轻轻拊掌:“好!有血性,有骨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