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 景俟一扬手,原本稳稳托在手中的茶盏便向那剑飞去!

瓷盏和铁剑相撞,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,而虽然茶盏阻止了剑立时就刺入景俟的咽喉, 却仍旧挡不住剑的来势汹汹!

景俟在掷处茶盏的同时, 足下一蹬, 连人带椅向后撤去。与此同时, 石子濯佩刀出鞘,一步迈出挡在景俟身前,一刀劈断了飞来的铁剑!

然而,那青蛇手中乃是双剑,一剑不中, 紧接着另一剑也射来!

石子濯如法炮制,用刀将另一剑击飞,单手撑住栏杆, 飞身跃向戏台!

那白蛇见两击不中, 水袖半收,又骤然抛出, 向石子濯腰间缠去。这水袖不知是什么料子所制,石子濯竟然劈它不断,那水袖便毫无阻碍地缠上了石子濯的腰间。

石子濯任由那水袖如同一只白色巨蟒般将自己缠紧,拉扯回戏台之上。

石子濯的双足刚一落地,便回手直击白蛇要害,那青蛇足尖往椅子上一勾一踢,椅子便向石子濯撞来!

石子濯矮身去躲,忽听身后风声响起,他心念一动, 反手在椅子上一削,椅子的一条腿便被削了下来。

那条椅子腿在空中落下,落入一个骨节分明的手掌中——景俟随后而至,接住了石子濯削下来的椅子腿。

景俟以椅子腿为剑,直刺白蛇咽喉,而那青蛇取来戏台旁武器架上的长枪,枪尖一抖,也直扎石子濯颈间!

白蛇另一只水袖甩出,意图缠上景俟手中的椅子腿,而景俟早看透此招,身形一动,抢在水袖之前近了白蛇的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