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蛇瞳孔一缩,为了自保,缠住石子濯的水袖骤然收回,片了一个花,急急挡住景俟那一刺。同一时刻,青蛇的枪尖也逼近石子濯,石子濯腰上一轻,立时后撤,架刀挡住劈砸向自己头顶百会穴的长枪。

景俟也退后一步,同石子濯后背相贴,护住身前。

景俟微微向后侧首,笑道:“没料到还有这样一日。”

“我还当你算无遗策。”石子濯道。

话音刚落,二人同时跃起,攻向面前的青白蛇!

只见一个使刀,一个使椅子腿,却招数相同,亦是同样刁钻机巧的打法!若是有人留意,便会发现,便是一个师父也教不出这般一模一样的招式。

那白蛇和青蛇也迎上去,缠斗在一处。

景俟朗声道:“不知小王同诸位有何误会,要赶尽杀绝?”

“少废话!”青蛇喝道,“狗王爷纳命来!”

石子濯觑准了机会,狠狠一砍,将演戏用的木枪拦腰砍断:“老实交代,饶你不死!”

“呸!”青蛇抛了断枪,竟然赤手空拳抢上,“狗王爷的走狗!”

而白蛇缄默不语,水袖一抛,却是缠到青蛇腰间,将她扯了回来。

青蛇讶异道:“姐姐!”

白蛇带着青蛇向后连退三步,稳声道:“我等同王爷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还望王爷恕罪则个。”

青蛇张了张口,却终究没有出言反驳,只是恨恨地跺了跺脚。

景俟和石子濯也同时收手,并肩站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