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先发制人,带着点醉意笑说:“同梦怎带这许多人来接本王赴宴?”
季殊归顺着被景俟身体挡住的门扇往里瞧了瞧,却没瞧出什么来,心中也有点打鼓:“殿下休息得可好?”
“尚可。”景俟似笑非笑,“怎么了,一直往屋里瞧?”
季殊归张了张口,他身旁的燕鹏举先说道:“贤王敢做不敢当么?”
“本王做了什么?”景俟微微侧身,揽住边系腰带边走过来的石子濯的腰身,“我倒不知了。”
燕鹏举看着石子濯一副你情我愿的样子,瞳孔不由一缩,目光锐利地望向季殊归。
季殊归心中焦急,眼中神情也焦急,他频频给石子濯使眼色,石子濯仍旧沉默着站在景俟身旁,没有高声控诉景俟强迫于他。
季殊归知道这一计已然毁了,强颜欢笑道:“怀靖侯同王爷开玩笑呢,还请诸位回去吧,品诗要开始了。”
燕鹏举鼻腔中发出一声巨大的“哼”,拂袖怒气冲冲往回走,其余跟来的人也三三两两窃窃私语,石子濯伸手把景俟微乱的衣襟理正了。
季殊归又是失望又是羞恼地瞪了石子濯一眼,景俟有些吃味,跟石子濯咬耳朵:“啊呦,跟你撒娇呢,不去哄哄?”
石子濯早知他拿这种飞醋当情|趣,轻描淡写说:“真哄了你又不乐意。”
“你还打算真哄?”景俟咬牙切齿,“怎么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