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景俟不由自主笑了,“本王何时骚扰他,莫不是你的私心,不想叫我看别人?”
景俟说了这样一句,又自己继续说道:“是了,你说过,若我碰了他,就剁他的手。怎么,那我要看他,你剜他的眼,还是剜我的眼?”
石子濯上半身前倾,呼吸落在景俟的眼皮上。景俟看不清他的眼神,却觉得灼热滚烫,难以忽视。
石子濯一寸一寸俯下身,唇轻轻贴在景俟的眼皮之上。
景俟听见石子濯冷静而又疯狂的声音:“我会剜了自己的眼睛,这样就看不见你看他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景俟放声大笑,“疯子!疯子!你剜你的眼睛,和剜了我的何异!”
他笑得浑身都颤抖起来,虽然不曾喝得酩酊大醉,却终究是饮了这许多酒,便是那微醺的醉意也随着地龙的热气蒸腾出来,叫景俟的眼眸也不再清明。
景俟一把扯住石子濯的衣领,翻身将他掼在床上,急切地亲了上去。
唇齿厮磨,景俟含糊说道:“受人之托,不忠人之事么?”
回答他的是石子濯按住他后颈的手。唇齿之间是清冽酒香,石子濯在席间几乎没有吃酒,此时也吃得有些晕晕沉沉。
良久,石子濯舔了舔景俟唇上的血渍,慢慢推开了他:“殿下不会想要躲到宴席散尽吧?”
景俟又往床上一躺,惬意地道:“再等等,这场宴席,有我没我,有什么分别?”
“恐怕并非如此,”石子濯道,“你定然也看出,这是你一人的鸿门宴。”
景俟笑道:“那项庄怎么还不来刺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