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话本子瞧多了,什么话都敢说?”

车中,景俟靠过来,阴沉沉道:“欣然收下,甘之如饴?”

石子濯一脸莫名其妙:“发什么疯,欣然收下的可是你。”

景俟“噢”了一声,大言不惭:“你现在就是贤王,那就是你。”

石子濯看出来他在胡搅蛮缠,便也胡搅蛮缠起来:“本王就是欣然收下,你待如何?”

景俟不辨喜怒地道:“好哇。”

说罢,便拂袖下车,在车旁阴阳怪气:“这么久了,季公子怎么还不来迎接?”

然后一撩车帘,将石子濯扶下来:“殿下一腔情谊错付了啊。”

石子濯绷着脸,看起来是有些气恼季殊归不来迎接,也像是气恼景俟大庭广众之下拂他面子,实际上石子濯只是觉得景俟演得未免有些浮夸,很难望之不笑。

四周行人窃窃私语声小了些,但仍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一边走一边回头。

石子濯现世这具身体耳力极佳,因此他能听得清楚那些人在议论什么。

“贤王难道还是单相思?是了,季公子才情绝佳,贤王不学无术,恐怕季公子是碍于贤王的身份,不得不与之相交。”

“你莫要胡乱猜测,我瞧着这里头的弯弯绕绕,未必就如同表面这般明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