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在一旁死死扣着石子濯的手,神情冷酷地看着风修竹。
石子濯拍了拍景俟的手臂权作安抚,抬脚便往外走。
栾元魁连忙叫住他:“殿下,此事是臣考虑不周,事后定会向殿下赔罪,还请殿下在陛下面前……”
他话语未尽,意思却很明了,不外是不要在陛下面前说他坏话。
石子濯冷笑道:“栾大人,自己做事自己当,本王只会实话实说。”
栾元魁向景俟使眼色,也不知他见没见到,贴着石子濯就出门去了。
望着关上的房门,栾元魁的神色阴沉下来。
石子濯拉着景俟一直走出院门,来前早就吩咐了糜仪备好马车,二人坐了上去,马蹄声“哒哒”,一直往季府去。
季殊归没有功名在身,尚未从父亲家中搬出,因此马车停在了户部尚书府前。
季府处于闹市,行道之上人来人往,有人频频回头,打量这一富丽堂皇的马车。
马夫得了石子濯的吩咐,特意高声道:“还请门子通禀季公子,我家王爷来了。”
石子濯满意地听到周遭响起窃窃私语。
“王爷?这么招摇,应当是贤王的车吧?”
“来找季公子的,必定是贤王。谁不知贤王同他最是要好?旁人送的美人,贤王一概不收,季公子送的,他却欣然收下。我瞧啊,就算是季公子送个蜈蚣蜘蛛,贤王也甘之如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