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元魁霍然起身:“恕卑职无礼,这人锦衣卫审定了!”

石子濯冷哼道:“栾副指挥使未免太心急了,这副做派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的侍卫当真犯了事。说了半日,还不知栾副指挥使奉谁的命搜查王府?可有公函?”

栾元魁从怀中取出一卷文书来:“自然有的。杜介之死惊动了圣上,昨夜连夜召霍大人进宫,今早便下了搜查文书,王爷请看。”

石子濯接过来,扫了两眼:“这上头只说搜查王府,可没说要动我的人。”

栾元魁猝然去抓景俟:“得罪了!”

景俟不慌不忙,抬起手臂一挡,“噔噔”倒退两步,捂住了胸口。

“栾副指挥使这是什么意思!”石子濯不悦道,“当本王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?”

栾元魁站定,盯着景俟:“殿下的侍卫受伤了?”

石子濯冷笑不止:“昨夜便有一个锦衣卫来打搅,本王的侍卫已然说得清楚,这是本王癖好,轮得着尔等来管?”

栾元魁神色一凛:“昨夜有锦衣卫打搅殿下?他都说了什么?”

“副指挥使竟然不知此事?”石子濯讥讽道,“看来,锦衣卫也并非铁桶一块啊。”

栾元魁能屈能伸,干脆利落往下一跪:“请殿下指点,究竟是哪一位擅自搅扰殿下?”

“把人都叫到院中,本王的侍卫昨夜见过,叫他指认。”石子濯说道。

栾元魁看了一眼景俟,似乎还有些不信任,但仍旧领命去了:“是。”

景俟看着栾元魁走远,微微弯下腰来:“昨天你把锦衣卫引去了何处?怎么来的是栾元魁?”

“你不已经猜到了么?”石子濯说道,“自然是另一位副指挥使的府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