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本王已然说过,你既然改头换面大费周章而来, 自然不会立时杀我,我又有何惧?”景俟的手松了一些,拇指摩挲着石子濯的下颌,“这并不能说明,我觉得你就是我吧?”

石子濯又说道:“照殿下所说,那就真是对这张脸生了兴致,想不到贤王竟然是这等样人。”

“哪等样人?”景俟在笑,“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,一面说你就是我,一面又埋汰于我,岂不是将你自己也骂了进去?”

石子濯平静地看着景俟的双眼:“我大略也知道,殿下为何不承认。”

“子虚乌有之事,缘何承认?”景俟懒懒说道。

石子濯手上使劲,压着景俟坐在他身上:“殿下觉得,若你先承认,便是棋差一招,叫我抢了先机,是也不是?”

景俟稳稳坐在石子濯的腹部:“你又在自说自话,真当本王对你百依百顺?”

石子濯冷哼一声:“好,既然殿下不认,来日方长,在下总有办法叫殿下亲口承认。”

“你不觉得古怪么?”景俟把玩着石子濯的发丝,墨色发丝绕在指间,丝丝缕缕的痒意也传到石子濯的心口,“天底下怎么会有两个我?凭你一番胡搅蛮缠,我就信了这荒谬之事?”

石子濯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:“殿下信不信,前世今生之说?”

景俟拖长声调说道:“‘子不语怪力乱神’,你如何证得有前世今生?”

“你从前问‘石子濯’的身世,”石子濯说道,“难道不觉得耳熟?”

“本王当时就怀疑了,”景俟好整以暇,“你不过是打听得本王身世,又稍加编造罢了。本王幼年身世也并非什么机密,你那故事到松风寨时,都是原原本本将本王身世讲来,让本王猜猜,究竟是谁告知你这些?巍王爷?季殊归?还是你的好上司霍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