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默然一瞬,从善如流:“是小王狭隘了。”
“王爷莫怪,”使者又笑说,“这也并非你一人觉得,你们景朝的皇帝也以为我是男子。当真奇怪也哉。今日所来,一则是公务在身,要将贡品送到。二则我有些私心……”
景俟有些警惕地望着她:“什么私心?”
“王爷放心,”使者飒然说道,“我对你的人没那种心思。你们景朝人常说,多条朋友多条路,小王自然是来跟王爷交朋友的。”
景俟缓声道:“王女恐怕不应与小王交朋友。”
“王爷说哪里话来,”使者道,“也不必称我为王女,我叫做阿依古丽。景朝出了个月将军,骁勇善战,西域诸部佩服得紧,愿与交好,推我做了这使者,我总不能尸位素餐吧。”
景俟笑了:“并非是小王不识好歹,实在是不问政事,恐怕要叫使者失望了。”
阿依古丽并不在意,似乎只是这般一说,见景俟并不接招便罢:“如此,是我叨扰了。给王爷赔罪,这算是我的私人礼物。”
她又取出一个小匣子来,眨眨眼道:“我们部族有个传说,若是有了心仪之人,亲手为他戴上脚链,那么他就算离你很远很远,心的另一头也系着你的心。”
阿依古丽意味深长地看了石子濯一眼,景俟便明白了先前她为什么一直盯着石子濯瞧——原来是要投其所好,见石子濯戴着面具,便以为景俟控制欲强,不欲叫旁人将石子濯的面容看了去——景俟之后的不悦更是证明了这一点。
石子濯手搭在景俟肩头,狠狠一握,警告他想都不要想。
景俟好似浑然不觉痛楚,大笑道:“多谢!”
第25章 金叶铃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