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也说道:“不错,同梦一时间难以辨认,但不妨宽心下来,仔细瞧瞧,料他定然能分辨真假。”
“但一人所言,并不能尽信,毕竟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”石子濯又说道。
“不错,”景俟附和道,“杜千户既然在此,想必这几日见面,心中也有决断,糜仪也跟着本王多年,不如就请他三人来裁决。若是他三人指认同一人,这便无话可说,若是不同么,便要上达天听,请陛下娘娘做主了。”
石子濯和景俟一唱一和,三言两语就把此事定下,季殊归和杜千户一个心中叫屈,一个内里藏奸,糜仪似乎也有心事,彼此虽然都不想涉此大事,但又恐决断不在自己之手,叫指挥使吩咐之事暴露,便半推半就,应了下来。
季殊归说道:“此等大事,我二人自然不能定断,不过是一些揣测建言,最终如何定夺,还要请圣上决断。”
他口中这般说着,眼睛却看向景俟:“在下以为,这位才是真正的贤王。”
季殊归说完,见杜介和糜仪都犹豫不定,心中也有些后悔话说太早,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,他要收回是万万不能的了。
半晌,杜介才道:“我与殿下相识不久,虽不知杜某直觉是否准确……杜某认为,这位才是真正的贤王。”
“这位”正是指石子濯。
季殊归有些惊讶,转头望向杜介:“杜大人当真如此认为?”
“这只是杜某直觉所为,至于他是不是真正的贤王,杜某并不能笃定。”杜介这般说道,却是没有推翻自己的论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