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濯开口道:“既然怀疑我者众,那就我先说吧。我与同梦相识乃是六岁,彼时我刚被先帝认回,在宴会之上见了同梦,自此交好,是也不是?”
“不错,”季殊归道,“确实如此。”
景俟不以为然:“这有何稀奇?谁人不知我是六岁被先帝认回?同梦身为户部尚书之子,想同我相识,左不过就那些大日子时候,那些时候哪个没有饮宴?莫要被他诳了去。”
石子濯道:“哦?那石护卫是有什么密辛要讲?”
“石护卫?”景俟没有上套,“究竟哪个是石护卫?不说往事,就说近日之事。三个月前,怀靖侯燕鹏举纳妾宴,我与同梦相继赴宴,恰好在侯府门前遇上。于是我二人一同入内,饮宴之时,我吃得酒醉,便被人扶往偏殿歇息。神思清明之时,出来恰好遇见同梦,我说得不错罢?”
季殊归讷讷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怎么,”景俟得意道,“石护卫难道要说,这宴会之上,眼多口杂,我能得知此事也不稀奇?莫要忘了,本王在偏殿遇见同梦,可没有那么多双眼睛耳朵。”
石子濯道:“世上无有不透风的墙,便是不知你怎生得知此事,却也不能料定你就是真的。”
景俟道:“那你又有何法子证明你是真的?”
石子濯道:“无论我说出多少件与同梦的往事,你都能以‘此事并非只有二人才知’来反驳,是也不是?”
“尔不亦然?”景俟回击道。
石子濯缓缓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么不妨叫旁人指认。同梦与我是二十载的好友,不能认不出我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