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殊归惊疑不定的心也放下来——眼前的景俟就是从前熟悉的那个景俟。

景俟往外走去:“他现下在何处?”

“就在殿下寝宫。”侍卫忙道。

景俟快步往寝宫走去,季殊归也跟上来:“殿下,他这般胡闹,可太放肆了。”

景俟瞥了季殊归一眼,心道:好一招以退为进,想叫本王以为你们不是一伙?

景俟心中这般想着,口中却道:“不错,是要搓一搓他的锐气。不过,他恐怕也兴风作浪不了多久,等皇兄圣旨一下,他人头落地,还能做出什么事来?”

这话一出,季殊归又有些心急:“殿下当真要他现下便死?之前在街上看到此人时,殊归便以为,他该死在要处,不该这般儿戏。”

“儿戏?”景俟故意说,“同梦以为,欺君之事,乃是儿戏?”

“自然不是!”季殊归道,“他欺君在先,若是被赐死,也是罪有应得。只是有些可惜……”

“没有什么可惜,”景俟打断他,“殊归,实话对你讲,本王生来就最厌与旁人有同样的东西,若是我有的,旁人也有,那我便不要了。容貌也是同样,但我不能毁了自己的脸,那么只好是他死!”

季殊归张口结舌,慌张道:“殿下,殊归不知……”

“不知者无罪,”景俟语气缓和下来,“本王说过,此事与你无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