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瓜葛?”景俟似乎十分坦诚,“不,我疑心你就是他。”

石子濯淡淡道:“殿下说笑了,我流浪江湖,怎会是锦衣卫?”

景俟道:“不错,口说无凭。”

石子濯以为他要亮出什么证物,谁知景俟微微一笑,抖开了手中的鞭子。

石子濯道:“原来是要屈打成招。”

“屈不屈打那倒未必,”景俟说,“实话讲来,你招不招的,于我也没有多大干系。季殊归也好,锦衣卫也罢,谁想对我做什么,都无所谓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。”

石子濯心头火起,压抑着问道:“就算是把殿下杀了,也无所谓?”

景俟笑得天真:“我乃皇弟,谁敢杀我?”

“殿下莫要以为天底下没有人杀得了你,”石子濯森然道,“人头落地,魂赴阎罗,不过一瞬的事。”

景俟轻佻发问:“噢?这是威胁本王?你要杀我,还是你知道谁要杀我?”

石子濯不语,只是眼神凶狠地盯着景俟。

景俟好不惧怕,施施然抽了一鞭:“本王不喜欢你的眼神。”

这一鞭又抽在胸膛,比适才抽得更狠,直接打破了衣衫,在肌肤上留下一道红印。

石子濯微微一抖,咬牙道:“殿下果真,本性难移。”

“什么本性难移?”景俟随手又挥出一鞭,石子濯腹部的衣衫迸裂开来。

石子濯说了一句前些日子二人论驯马时引的话:“‘抵以挝策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