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讷讷地反驳:“不长,明明过来只要两刻钟”
鹤砚忱轻啧一声:“朕忘了,你没学过嫔妃侍寝的规矩。若是朕要召幸嫔妃,酉时便会有人去传旨,接着会有敬事房的嬷嬷去帮你沐浴梳妆,等到戌时中再将你带到麟德殿偏殿,你说时间长不长。”
月梨听得一愣一愣的,可她在麟德殿住了数月,哪里有这些麻烦的规矩。
他明明就是兴致来了,才不会管什么时间地点。
月梨委屈死了:“陛下胡说,臣妾在麟德殿的时候才没有这么多规矩”
“若是住在后宫,所有人都要守这个规矩。”男人的声音循循善诱,“但是住在麟德殿就不用守规矩。”
“在麟德殿,朕就是规矩。”
鹤砚忱看着她眼底淡淡的乌青,也知这两日她八成是没睡好,不过他可不能心软,否则哪天她又嚷嚷着要搬走。
月梨更委屈了,她后悔搬出来了,她还是更想住在鹤砚忱身边,虽然累了点,可她不会失眠,也不会心里空落落的。
月梨向来能屈能伸,她抱住男人的胳膊:“陛下,臣妾错了,臣妾不想搬走了,想和陛下住在一起。”
鹤砚忱不为所动:“你当朕的麟德殿是菜市口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”
月梨小嘴一瘪就想哭:“臣妾知道错了,臣妾以后再也不提搬走的事情了。”
鹤砚忱捏住她的下颌,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,终究是生了一点恻隐之心。
罢了,小姑娘年纪小玩心重,这次就小小惩戒一下罢了。
“想要搬回麟德殿?”
“嗯!”月梨忙不迭地点头。
鹤砚忱笑得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