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月梨起身就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和念夏从前穿的一样的衣服。
“陛下?”月梨拿着这套衣服,不知所措地看着进来的男人。
鹤砚忱亲自帮她换上了这套衣服:“表现好了,朕就准你搬回来。”
月梨不知道他口中的表现好了标准是什么。
但接下来的十天,她成了麟德殿最忙的人。
鹤砚忱也不让她干什么粗活,就是端茶倒水,捏腰捶腿,研墨读折子,晚上还要负责暖床。
等到十天后他终于满意地点头,月梨整个人彻底蔫了。
她再也不要一个人住了。
绿荷绽放之际,又是一年夏天,又迎来了月梨的生辰。
小船轻摇,水面上漾开层层涟漪。
月梨坐在小舟上穿梭在荷叶中,她趴在楹窗边,伸手去够冰凉的湖水,一截皓腕在日光下白得反光。
鹤砚忱斜倚在软枕上,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。
养了半年,总算觉得她稍稍长了些肉,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弱不禁风了,脸色也好了许多,至于体力,至少不会做两次就晕过去了。
他轻笑一声,月梨闻声回头:“陛下在笑什么?”
“笑你都多大了,还喜欢玩水。”
月梨不满地挽起袖子,故意把整个手掌都浸到水中,然后掬起一捧水浇在荷叶上,似乎在说,就玩!
鹤砚忱忍俊不禁,他望着女子胳膊上的那个红印,再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笑容,总觉得这一幕似乎在哪儿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