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开心了,连忙拎着裙裾小跑着过去,依偎在了他身侧。

“昨儿问你,你说不来,怎么来了也不先让人给朕说一声?”

月梨撒娇道:“想给陛下一个惊喜嘛。”

她好奇地打量着下方,宫人们已经将马球赛需要用的东西都放置好了,两边要上场的人穿着红蓝两色的衣服,只等鹤砚忱下令便会开始。

“陛下不去吗?”

鹤砚忱从前当皇子的时候年年打马球,早就玩腻了,但对上月梨期待的眼神,他拒绝的话转了个弯,变成了:“你想看朕玩?”

月梨忙不迭地点头:“臣妾都没见过陛下打马球是什么样子呢,这几日臣妾都在御帐中,也未曾见识到陛下在猎场上的雄姿。”

鹤砚忱饶有兴致地道:“要是朕赢了,你有何奖励?”

月梨惊讶地瞪大了眸子:“陛下竟然向臣妾讨赏?”

“朕是为你上场的,难道不该你出赏头?”

“可臣妾什么都没有呀,臣妾的东西都是陛下赏赐的。”月梨为难地歪着脑子,绞尽脑汁地想着,可还是想不出能有什么可以给鹤砚忱的。

鹤砚忱笑得意味不明,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。

月梨越听脸色越红,娇嗔道:“陛下还是别去了!”

“这可不行。”鹤砚忱已然起身,把月梨摁在座位上,自己从高台上走了下去。

众人见状,便知是圣上要亲自下场,场上的氛围莫名高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