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箱子里将做的几套骑装拿出来,当初知道要来围猎时她兴致勃勃地做了三四套,结果一件都没穿上。
“娘娘待会儿可要下场去玩玩?”念夏帮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,因着在围场,发饰也不曾多戴。
“我不去。”月梨思来想去还是把骑装放了回去,换了件轻便的襦裙。
她对骑马射箭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,那天晚上被折腾得,她现在都还没恢复元气。
月梨出现在营地的时候,高台上已经坐满了人,鹤砚忱坐在最上首的位置,他身边围了几个臣子,似乎没看到她。
宫人领着月梨去了嫔妃们的席位,只是月梨这几日都没露面,宫人忘了留她的位置。
她是随行嫔妃中位份最高的,理应坐在西侧最上首,但现在那个位置是沈昭仪坐着。
沈昭仪见状,一点都没耽搁,笑吟吟地站起来道:“贵妃娘娘坐臣妾这儿吧,臣妾让人在后边再添一个位置便是。”
许是时刻将鹤砚忱的话记在心上,月梨一和后宫中的嫔妃相处,就忍不住用最恶毒的心思去揣测她们的意图。
比如现在,她总觉得沈昭仪是在利用自己凸显她的贤良。
依着她的位份,本就该坐在这个位置,就算宫人暂时忘了留她的位置,她现在来了,按着规矩就该其余人都往下挪一个。
可月梨什么都还没说,沈昭仪就说了那番话,弄得像她咄咄逼人一般。
月梨冷眼觑向她,那眼神让沈昭仪有瞬间的僵硬。
“钰贵妃。”
这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唤了她。
月梨抬头看去,见方才围着鹤砚忱的人都不见了,他朝着自己伸出手:“到朕身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