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惊呼一声本能地后退两步,在看到来人时,眼睛都要吓得掉出来了。
他怎么会在这儿?
月梨后背一冷,双足像是被黏在地上了一般不能动弹。
她急忙撇过头不敢去看鹤砚忱的神情,他不会以为自己是专门出来和萧明诚私会的吧?
余光瞥到季明身后一脸生无可恋的绯蓝,月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完了!
鹤砚忱动了。
月梨指尖颤了颤,贝齿紧紧咬着唇瓣,胸口紊乱地起伏着。
可下一瞬,鹤砚忱就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将她紧攥着的五指慢慢掰开,指腹顺着她的掌心缓缓下滑,插入指缝与她十指相扣:“出来这么久了,朕还以为你走丢了。”
月梨咽了咽喉咙:“在宫里怎怎么会走丢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,脑袋都快埋到地底去了,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刻在脑门上。
鹤砚忱原本心中还残存着的一点点不虞也彻底消散了。
他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:“时辰不早了,随朕回去。”
临走前,萧明诚的身影从阴影中出现,鹤砚忱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便无视般地带着月梨离开了。
萧明诚站在原地,看着月梨乖巧地跟在男人身边呢,心中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可他也知道月梨说的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