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办法对自己的母亲不管不顾,就算知道了是母亲给月梨下避子药,可他身为晚辈,他不知要如何给月梨讨一个公道。

麟德殿。

鹤砚忱进殿后就松开了女子的手,自顾自地走到榻边坐下。

月梨脚步慢下来,只觉得眼前像是火坑一般,还有一股力量推着她跳下去。

鹤砚忱看着她怯生生的模样,朝她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
月梨咬着唇瓣,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:“陛下要怎么怎么罚臣妾?”

“朕罚你什么?”男人抓住她的手,直接将人扯到怀中,“朕都听见了,鉴于你说的话很让朕舒心,今日就不罚你了。”

月梨睁眼,杏眸中还藏着一点无措和疑惑:“陛下都听到了?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
“跟着你来的。”鹤砚忱捏着她的手指把玩,“朕想着听听你们说什么,要是你说了朕不爱听的话,朕好想想怎么罚你。”

月梨捶了他一下:“陛下就知道吓我。”

她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,似乎确实没什么问题,都是在夸赞他的。

这样一想,月梨的心虚瞬间没了,底气十足:“陛下是不是故意的?就是故意让我和他见面,好偷听我们说话!”

鹤砚忱不怒反笑,月梨就是典型的得寸进尺,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,一听他不追究,她反而开始闹腾了。

“朕看你是闲的,还有功夫和他说这么久的话。”

他冷笑一声,将她拽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,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。

月梨一下子就呆住了。

虽然不疼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