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休沐,鹤砚忱一早便去了御书房,等到月梨寻来的时候,他刚见完几个大臣。
月梨在偏殿等了会儿才得以进去。
“陛下!”月梨小跑着来到他身边,抓住了他的衣袖,“陛下今日走得那般早,臣妾醒来的时候身边都凉透了。”
她语气夹杂着几丝幽怨:“陛下不是说今日会陪着臣妾吗?”
鹤砚忱将人搂到怀中坐下:“是朕食言了,只是今日有些急事要处理。”
“那臣妾给陛下研墨?”
月梨瞄了眼御案上堆成小山般的奏折,就不好意思打扰他了,乖巧地站在一边挽起袖子给他研墨。
书房中静悄悄的,只有笔尖划过奏章的沙沙声,月梨磨着磨着就忍不住偷偷打量着鹤砚忱。
日光透过楹窗映在他的身上,愈发衬得男人侧脸轮廓分明,这时的他和平时与她玩闹时不一样,多了几分正经,少了几分漫不经心地散漫。
月梨看得有些出神,直到鹤砚忱用笔杆敲了下她的脑袋。
“哎呀!”月梨一下就回了神,捂着脑门气恼地瞪他。
鹤砚忱屈起指节点了点桌面:“你自己看看,墨汁都溢出来了。”
月梨急忙垂下头,果然,自己刚才分心了,有些墨汁都溅到了桌面上。
她尴尬地捏紧了墨条,可怜兮兮地望着他。
鹤砚忱感到好笑,每当犯了错,她也不辩解,就用这种眼神看他,指望他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