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撑起身子,凑过去抓住了他的手:“陛下也长了一个印记吗?”
鹤砚忱正懒懒地闭目养神,闻声睁开眼看过去,就见月梨一脸好奇地对比着那两个印记。
他嗓音中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,低沉又性感:“你才发现?”
月梨眨了眨眼,这印记挺小的一个,也不明显,平日里在床榻上她总是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,哪里能分神注意到这些。
“陛下难道早就知道了吗?”月梨坐起身,丝被从肩上滑落,她俏生生地道,“那这是不是说明臣妾和陛下有缘分,竟然生了一模一样的印记。”
她眉眼弯弯地凑上去亲了他一下:“看来陛下和臣妾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。”
鹤砚忱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:“你倒是不害臊。”
月梨被他说得耳尖都羞红了,她埋首在他怀中嘟嚷着:“臣妾说的是实话。”
时至今日,月梨有时候想起来到京城这短短一个多月,还是有种在做梦的感觉。
实在是鹤砚忱对她太好了,让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现实。
当初她被萧明诚赎身的时候,春风阁中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自己呢,要是被她们知道自己当上了皇妃,肯定更羡慕她了。
月梨忍不住又抱紧了身边的男人。
一晃便到了正月十五这日。
今日宫中会举办家宴,不同于除夕那日宴请群臣,今日只是后宫中人和一些有爵位的皇亲国戚聚一聚。
月梨自打册封后就没出过麟德殿,也没见过后宫中其他人。
不过除夕那晚倒是远远打过照面,只是当时她的身份尴尬,并没有人愿意和她攀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