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怎么能这样?”萧明诚鲜少动怒,此时却彻底沉下了神情,“那药我已经找大夫看过,是药性极烈的东西,若是月梨服用久了,就彻底不能生育了,您怎么能给她用这样的药?”

既然已经被揭穿,侯夫人也是破罐子破摔:“是,是我给她用的。”

“她一个青楼出身的,听说还是被卖进去的,谁知道她父母是谁?这样的女子不干净,怎配得上给我们侯府孕育子嗣?”

侯夫人一脸的痛心疾首:“再者,正妻都还没进门,若是她有了身孕,传出去谁还敢嫁给你?”

“没人嫁就没人嫁!”萧明诚第一次对着侯夫人发了火,语气都变得愠怒,“过了正月我便要和月梨回江宁,我们在那里好好的,等回去我就娶她。”

侯夫人气得胸口疼:“你还要娶她?你是傻了不成?”

他们寿安侯府本就只靠着祖上的荫蔽才有个爵位承袭,寿安侯不中用,唯一能干的男丁就只有萧明诚,要是不找一个娘家可靠的媳妇,怎么延续寿安侯府的风光?

“你想都别想!”侯夫人现在是真的庆幸,庆幸月梨被鹤砚忱看上了,否则留在萧家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风浪来。

萧明诚不欲再和侯夫人多言,他撂下一句话:“往后,我的亲事再不用母亲操心,除了月梨,我谁都不会娶!”

他转身便离开了,再没给侯夫人一个眼神。

侯夫人捂着胸口脸色一白,差点气晕过去。

“混账!”

外面发生的一切月梨都一概不知,过了新年便要开春了,尚服局送了一批新的料子来给她做春装,月梨正在挑挑拣拣。

“这个好看”月梨指了指那匹胭脂红的料子。

绯蓝在一旁点头:“奴婢也觉得好看。”

“可是这个也好看”月梨又看向那匹鹅黄色的料子发愁,她觉得每一匹都好好看,都好想要。

刘尚宫见状道:“按着娘娘的位份,这次可以挑选五匹料子,等到下个月还会有新的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