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得很早,但月梨还在他怀中睡着,把他抱得紧紧的,一条赤白的小腿还缠在他的大腿上。

鹤砚忱抚了抚她赤裸的后背,刚动了下,就听怀中的人嘤咛一声。

他不由得失笑,真是个粘人精。

“朕要去早朝了,乖,你自己睡。”

月梨哼哼唧唧的,似醒非醒,最后还是鹤砚忱把自己的枕头塞进她怀里,她才安静了下来。

这时,季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伺候:“陛下,肖院判在外边,有事向陛下禀告。”

鹤砚忱很快收拾好,走之前看了眼帷幔中的鼓起的一小条,这才大步出了寝殿。

“何事?”

肖院判昨夜当值,一大早就来了麟德殿,闻言立马道:“陛下,上次钰妃娘娘来月事时,微臣曾说她是因为服用了避子药才会腹痛难耐,陛下当时派了褚统领去查是何药,褚统领昨夜从萧府带来了一包药,微臣检查过,和钰妃娘娘曾经服用的药性是一样的。”

鹤砚忱眉目凛然,又听肖院判继续道:“这药药性太烈,对女子身体损伤严重,还好钰妃娘娘服用的时日不长,应该只有一月左右的时间,微臣给娘娘开几副药,好生调养,许是能缓解娘娘的疼痛。”

“往后,便由你负责钰妃的身体,务必治好她。”

“是。”

鹤砚忱去往金銮殿的路上,还在想此事。

若说是萧明诚要给月梨避子汤,没道理等到了京城才给,他们在江宁一年,要给早就给了。

也不排除是因为回了京他要议亲,这才想着不让月梨有孩子。

但鹤砚忱觉得萧明诚应当不是那样的人,这人虽然迟钝优柔寡断了些,但秉性纯善愚忠,否则他也不会用此人。

那这样推断,能给月梨用药的便是寿安侯夫人了。